本來是發表在新家的,後來想一想也發一次在這裡好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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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
超融合5DXAL
Cp注意:W遊戲,海闇,約十,帝王蟹,蟹秋,A遊,凌遊,W神代
除了海闇和約十較明顯以外,其他幾對只是寫爽的(不
人物設定和原作相同,唯一不同的點在於劇中的一切皆為演戲,人物皆為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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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接受在往下點v.jpg
 
﹝上﹞***
 
「嗚…嗚嗚……」皇之鍵的光芒越來越弱,小少年眼淚止不住地看著眼前趨近透明的青藍色身影。
他伸出手,像是要抹掉小少年的眼淚似的,卻在快接近之時消逝,小少年接下來的吶喊更是讓人痛徹心扉。
「好!卡!」明明是在如此悲傷的場景,場外傳來的聲音打斷了當下的情緒,導演跳下椅子大力拍著雙手「演得真好!辛苦啦!好好休息,明天繼續。」
聽到拍攝結束的聲音響起,星光體馬上現身到小少年的身旁,擔心地問道:「遊馬,不要緊嗎?看你好像哭得很淒慘的樣子。」
坐在地上的小少年的眼淚還是停不下來,大概他真的沒想過這個地方會演得太入戲以至於難過到無法出聲,縱使如此他還是勉強地開口「……因為、因為我真的沒想到……沒想到嘛……」
「沒想到?」
「沒想到星光體你總有一天會離開,從來沒想過啊……!」呈現體育坐坐姿繼續大哭,現在的遊馬甚至不太想面對下一集的劇本,雖然他知道這只是演戲,但只要想到星光體真的消失的話是件多麼恐怖的事情,他就會入戲得太過頭,前幾次都還沒這麼嚴重,唯獨這次,演得很好是真的,畢竟是發自內心的痛啊。
這種情況大概會再持續個一兩天吧……。星光體飄在小少年的附近,輕輕拍著他顫抖不已的身體──雖然他知道自己是摸不到他的──但還是靜靜地安慰著。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樣。
沒有人敢去動小少年,現在還不是時候,讓他一個人靜一靜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期間小鳥擔心的眼神從未離開過遊馬,可是時間已經有點晚了,再不快點回家大人們會責備的,卻又不忍心喚他的名字。
就在小少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之時,要來整理場地的十代和約翰出現了,畢竟他們可以讓精靈實體化──精靈可是很聰明的,總比一堆人笨手笨腳來的好──看到眼前的小少年大哭的模樣忍不住呆愣在現場,在他們倆的印象中,小少年一直都是開朗活潑又正面積極,很少看見嚎啕大哭的時候。
大致了解來龍去脈後,約翰拜託紫水晶豹護送小鳥回家,十代拍胸表示一定會讓遊馬打起精神來回到家裡的,小少女這才稍微放下心,跟兩位前輩道別。
 
十代走到遊馬的身旁,輕聲問道:「遊馬,你還好嗎?怎麼哭成這樣?」
小少年緩緩抬起頭,哭到紅腫的雙眼看著同樣滿身紅的前輩,哽咽地說明今天拍戲的內容,十代只是默默地聽著,待小少年情緒平穩點後才再度開口。
「其實啊……雖然我不知道後面的劇情會如何,不過我也經歷過類似的事情,現在那個傢伙還好好的咧!」
「嗄?」一人一靈愣在原地。
看向身後的藍髮少年,他一臉無奈地繼續講述當年那個人是如何犧牲小我來拯救自己以及學院的大家,甚至後來在對決Darkness的時候又為了保護自己再度犧牲,幸好沒什麼大礙,很平安地活到現在。
「約翰保護了我這麼多次,還不是活得好好的。」伸手揉了揉小少年的頭髮「多多相信星光體吧,他不會這麼容易棄你而去的。」
「可是……」小少年嘟著嘴進行小小的抗議。
「跟你說,有些人就是會覺得犧牲是很正常的行為所以才會這樣不斷犧牲自己,卻又不知道留下來的人多難過。」看到小少年的髮型根本沒亂多少,忍不住多用點力在揉個幾下「但就是因為這樣才會更珍惜各種事物。」
身後的羽翼栗子球像是同意般地發出可愛的叫聲,在四周繞來繞去。
「十代你啊,這話題是要講到何時。」指揮精靈們布置場地的約翰放下手邊的工作走了過來,手插腰一臉無奈的回話「要知道那時候不這樣做,根本沒辦法保護你啊,看見你受傷只會讓我更難過。」
星光體點了點頭,附和道:「沒錯,就跟我當下的那個決定是一樣的。」
「對吧!」對著青藍色身影眨了個眼「如果不這樣做,之後我會更難過的,星光體也是這樣想吧?所以才會奮不顧身解除Zexal型態讓自己承受攻擊。」
「我不想看到遊馬受傷。」他垂下頭「因為遊馬是第一個把我當成夥伴的重要之人,我不想因為我的關係而讓他遭遇這種危險。」
這段話馬上令遊馬從地上跳起來,指著他大吼:「什麼嘛!我也把你當成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啊!我也不希望你就這樣消失,那我們之前一直以來那麼努力的決鬥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你的記憶以及不讓你消失嗎?而現在你卻!你卻……!」說完又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十代見狀趕緊將他拉進懷裡安撫情緒。
「乖喔,遊馬,當初我也是這樣子的。」回憶起在異世界跟尤貝爾以及約翰進行三方決鬥的事情「或許那當下真的是最好的方法,但是被留下來的人會是多麼的痛苦,一直不斷地自責要是自己注意到的話啊、要是自己可以更強一點的話啊、之類的。」
琥珀色瞳孔瞪著前方傻笑的北歐少年。
「但是那是我的願望啊,十代。」被瞪的約翰又忍不住地苦笑「保護你,保護大家,我確信如果當下自己沒這樣做的話,未來會後悔至極的。」
「我知道……現在的我當然知道,不過那時候的我可是因為你而不斷自責喔。」少年闔上雙眼回想當時的情況「那是個很痛苦的時間……不知道該從何找起,不知道他人在何處,到底怎麼做才是正確的,是這樣?還是那樣?或者又是這樣?太多太多不確定因素,使人身心都變得不穩定。」
「這也是為什麼之後我會有霸王的人格存在的最主要原因了。」睜開眼的瞬間,琥珀色的瞳孔似乎瞬間閃過金色,但馬上又變回琥珀色。
 
就在約翰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之際,門打開了,原來是來保養器材的遊星,見到裡面還有人甚至愣了一下才踏步進來,身後跟著的是同伴的傑克和秋,最後則是來視察現場的資助人──海馬娛樂集團社長.海馬賴人以及前任決鬥王亞圖姆。
 
「那個……很抱歉,我以為現在已經沒人了。」雖然比約翰和十代年長,但因為是他們倆的後輩,遊星很難得地使用了敬語,對著前方的兩人低頭問候。
約翰搖著手喊著沒事沒事,十代則是用手指了指懷中的小少年苦笑著,青年看著眼前的景象思考了一會兒像是瞭解了什麼似的,放下工具箱走到遊馬的身旁蹲下並摸了摸他的頭。
跟著一起過來的傑克似乎想說些什麼,在秋反射性地決定在這笨蛋男人開口之前使用高跟鞋對著他的腳進行直接攻擊後痛到閉上嘴狠瞪,少女冷哼了一聲也加入安慰小少年的行列,放著金髮男子自己一人在舒緩腳上的疼痛。
海馬娛樂集團社長也沒好到哪裡去,似乎也想說些什麼,卻在開口之前被前任決鬥王毫不留情地用心靈粉碎的前置動作威脅著「要是你敢說些什麼讓人覺得不開心的話,我馬上讓你再次感受那許久未見的痛苦」,使的海馬差點想拿出決鬥盤對著眼前的人兒宣戰決鬥。
在眾人聽完大致上的來龍去脈之後,在場唯一的少女開口了。
「星光體不只是像約翰,也很像遊星呢。」
還笑著補充一句:「連遊星自己的王牌怪獸星塵龍也是一個樣。」
遊星撫摸遊馬的手停止了動作,驚訝地看著秋,想張嘴說些什麼話來反駁,想了想還是決定閉上嘴。
站在一旁的傑克手懷抱胸把話接下去:「說起來也真的是這樣,當初為了拯救十六夜,遊星那個犧牲自己擋在她面前的舉動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外加那時候擋在我、龍亞、龍可以及十六夜父母前面的星塵龍,而且兩者還沒有打算退讓。」
「明明都已經遍體鱗傷了卻還屹立不搖地站在那裡,雖然沒有說像約翰啊星光體啊那樣整個人消失,但是受了那樣的傷還是讓人很心痛呀……」
秋閉上眼靜靜地回想當時的狀況,那是個多麼堅強又溫柔的身影,為了拯救自己不斷地承受黑薔薇龍的攻擊,縱使傷痕累累卻依舊不放棄,也因為這樣自己才能夠得救,才可以和父母互相理解並回到久違的家人身邊。
「……那時候我其實沒想那麼多……」被兩人不斷討論的遊星總算找到機會發聲「我只是想讓秋恢復正常,所以才不願意退後。」
「所以才說你們這幾個傢伙要犧牲奉獻自己的時候都不會考慮別人的心情。」說話依舊毫不留情的傑克立刻直接吐槽「你也想一想當時龍亞龍可和我的心情,我們嘴上雖然沒說什麼但其實擔心得要命,至於十六夜她那時候根本處於失控的狀態,大概是之後才在那裡自責和愧疚個半死吧。」
此話一出馬上讓秋的臉紅得跟蘋果一樣,嬌羞和憤怒兩種情緒雙管齊下使她再度用高跟鞋對著金髮男人剛剛沒被攻擊的那只腳進行重擊,惹的傑克痛到直接跌落在地。
嗚哇看起來好痛……!約翰和十代忍不住在內心為傑克的雙腳祈禱等等不要嚴重到得去醫院。果然女人不能惹!太可怕啦!
回想起明日香直接抓起自己領子的霸氣姿態,十代趕緊甩甩頭強逼自己忘掉。
此時亞圖姆正若有所思地盯著海馬,卻又轉頭看了下後輩們,爾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最後還是將視線移回去。
拖泥帶水真不是自己的風格啊。這樣想的他決定直接開口詢問。
「說起來,海馬,我們和達茲三方決鬥的時候也是一樣吧。」稍微調整一下站姿,他瞪著比自己高上好幾個頭的男人,用種接近威脅的語氣問道「明明你的生命值已經見底了,還用盡最後一口氣翻開陷阱卡來回覆我的生命值。」
「你不要誤會了。」不願服輸且氣勢一直都很高昂的社長大人也同樣回瞪「那只是我欠你的人情罷了。」
「……你這個人啊。」
酒紅色眼眸散發出關愛的眼神。
「或許可以坦率一點,海馬。」
「我不需要。」
「真的?」
「沒錯。」
「但是我想你挺需要的。」
「……」
……這是什麼老夫老妻模式!在場的後輩們對著眼前兩位前輩的氣場感到無奈。還有這個有必要爭論嗎?話說回來,社長大人你是在傲嬌什麼啦!
結果莫名其妙地讓現場氣氛高昂了起來,兩位前輩的氣場果然無人能敵。遊星感覺自己的臉已經快被某種灼熱的觸感打到紅腫了。這時候真希望明鏡止水之心能夠有點作用……這種氣氛是自己很不擅長的啊……

幸好在前任決鬥王有了自覺──畢竟後輩們可沒那麼大的心臟可以承受這種氣場──的稍微讓步之後,氣氛瞬間緩和許多。
 
 
 
﹝下﹞***
 
「雖然這樣子講,但那時候要不是多虧了海馬那張陷阱卡幫助我回復一些生命值,我大概也沒有多餘的生命值可以繼續跟達茲決鬥下去了。」似乎不太願意回想奧雷卡爾克斯時期那黑歷史的自己,亞圖姆刻意避開了某些細節「那時候我不僅被夥伴保護,後來也被海馬保護……明明我才是最想要保護他們的人啊……」
半瞇起雙眼,他露出了懷念卻悲傷的神情,欲言又止,最後選擇沉默。
嗚哇原來這是傳統嗎?後輩們忍不住想要吐槽在場的前輩。所以這根本就是這系列的慣例了吧,說起來也似乎是如此啊,每次都要來一次這種生死離別之類的騙人落淚,之後就來個感人的會合來再度騙眼淚,簡直就是太過分了。
「哼!少來一副都是自己的錯的模樣,事情都過了多久了!」海馬冷哼了一聲,一臉不屑地對著矮小的前任決鬥王吼道:「反正最後也沒發生什麼大事,你那愚蠢的友情遊戲裡頭的夥伴們也都平安活到現在,我也很好的把公司帶領到現在這個階段,如果你還在意這件事情的話,我不介意晚上可以好好地來『聊』一下這個話題。」
「喔?我是不怎麼介意啦。」聽到讓自己心情不悅的話語,忍不住王者模式啟動的亞圖姆不甘示弱地回擊「但或許我可讓你去書房多睡個幾晚……如何?」
「我很樂意,亞圖姆。」看著跟自己氣勢不相上下的人兒似乎恢復了些元氣,海馬嘴角勾起少許弧度「可是我不會委屈自己去睡書房這種地方……我想晚上我們還是去床上好好討論一下這件事情,來一場『決鬥』是個最好的解決辦法。」
「拜託你們不要在小孩子前面講這種事情!」唯二的成年人之一外加正常人的好好青年遊星趕緊出面想要制止前輩們的深夜話題「等……不對啊……前輩你們不是也才高中……」
唯二的成年人之一的傑克伸手拉住遊星的衣領把他拖回來,沒好氣地說道:「你現在過去會被捲入其中理不盡的糾紛,捨得惹麻煩就別過去了吧。」
「傑克……!」
「看看他們兩個人現在氣勢高漲成什麼德性,你現在過去只會被捲進去罷了。」
被抓衣領的遊星因為身高差幾乎無法抵抗,看了看兩位前輩確實是氣勢高漲,甚至要拿起決鬥盤在這裡進行一場激烈的決鬥,思考一陣子後他選擇了放棄「好吧,看起來的確是管不了,或許應該說我過去了也沒什麼用。」
聞言,傑克就把遊星放回地上,恢復自由身的青年一臉無語地看著後面幾乎要準備來場激烈廝殺的前輩們,小小慶幸了一下自己的決鬥盤是裝在D輪上面,雖然說自己跟傑克有時候也會吵到直接開D輪衝出門決鬥就是了。
「話說回來……不是要安慰遊馬嗎?怎麼變成回憶同樂會了?」十代的發言終於喚起大家的記憶,懷中的小少年似乎被前輩們的驚恐發言嚇到停止哭泣,一動也不動的盯著外面看。
對啊現在不是應該要安慰這裡年紀最小的遊馬嗎?為什麼會變成回憶同樂會?
 
「啊、找到了找到了,另外一個我!」
清脆的少年聲從門口傳來打破了這窘境,隨後聽到的則是兩、三人的腳步聲。
「呃……另外一個我,你可以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跟亞圖姆有著幾乎相同面貌的遊戲,領著後面兩人進來後看見太多預料之外的人居然群聚在一塊,忍不住對自己最信任的人求救。
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的亞圖姆只能勉強從口中擠出一句:「夥伴……這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啊啦?遊馬怎麼了?」趁著遊戲在詢問理由時,一同進來的是神代雙胞胎之一的妹妹──神代璃緒,穿著平常的那套便服,看見小少年悶悶不樂的模樣就如同他那幾位前輩的反應「難道是凌牙做了什麼讓遊馬哭了?」
「才不是我。」被喊名字的雙胞胎兄長──神代凌牙一臉不爽地對著自家妹妹唸道「我才沒那個興趣去弄哭遊馬。」
「我當然知道,而且你的興趣是溺愛遊馬,況且你要是弄哭他大概會顧人怨。」
璃緒用眼神傳達出「啊啊,這就是愛啊」的訊息,隨後馬上被凌牙用眼神把訊息反彈回去。
「說起來……鯊魚確實也做過類似的事情……」
「嗄?」再度被喊名字的少年還尚未瞭解發生了什麼事。
「以前曾經為了保護不在遊馬身旁的我──也就是皇之鍵──而對快斗挑戰什麼的……最後因為靈魂被抽走還去住院了……」星光體喃喃自語地將當時的情況重新敘述一遍。
「……喔,你是說那次啊。」凌牙露出了「是啊我是這樣做了」的表情。
「可是當下我也沒別的辦法,只剩下跟他正面決鬥這個選項,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那時候還找不到遊馬,就只能自己上陣了,況且住院什麼的也算小事。」
聽見兄長把受傷住院講成就像是吃飯睡覺一樣簡單的事情,妹妹立刻用殺人眼神威脅不准再這樣做。
 
「那、為什麼大家都喜歡犧牲自己呢?」躺在十代懷裡很久的遊馬悶悶不樂地問道。
 
好不容易聽見小少年開口,卻是如此勁爆的發問,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
時間的行進速度好像慢了兩三倍,在場沒人想講的這種氣氛之下更是如此。
或許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也或許是心底早有答案卻不知是否該講出來,也或許是其他理由。
 
「我想,應該是……保護重要之人的心情吧。」
方才聽完來龍去脈後一直沉默的遊戲終於發言了。
「如果這次換作是遊馬君……一樣的情況、一樣的時間,那麼,遊馬君會怎麼做呢?」
 
「為了幫助他當然是什麼都願意!不管是什麼事情!」
「那我想你應該就懂星光體的心情了吧。」遊戲也走到遊馬的身旁溫柔地撫摸他的頭「你們兩個人是一樣的心情呢。」
他站起身,並且綻開一抹溫柔的笑容。
「我當時也是拼命地想把另外一個我從黑暗中拉回來,為了另外一個我,那時候我想著就算是犧牲自己的靈魂去給達茲也沒關係……但是……」
「在之後我發現到另外一個我是多麼地自責之後,我決定用決鬥打醒他。」
「幸好最後很成功,另外一個我變得更有自信且更加厲害,我也一直相信他可以的,他也真的做到了。」
「想保護他,想幫助他,這樣子的心情就足夠我去犧牲自己來換取他的安全了。」
「相信約翰、星光體、凌牙,以及遊星也是一樣的想法吧。」
見四人不約而同的點頭,遊戲又笑了。
「所以不要說什麼幹嘛一直犧牲奉獻什麼的,當下的情況可是不容許思考太多事情的唷?」
「也得讓被保護之人稍微自責愧疚一下,這樣下次就不會再做一樣愚蠢的行為了,避免來個重蹈覆轍嘛。」
不愧是夥伴……用溫柔的表情講出尖銳的評論。亞圖姆在讚嘆自家夥伴的同時也忍不住在內心流血淚。但是這樣子已經罵到我了啊……夥伴……
嗚哇遊戲先生果然很一針見血。十代也感受到什麼東西刺進心中的感覺。感覺是故意罵的……?遊戲先生真的夠狠……嗚……
嗯?可是我也沒做什麼犧牲的動作,頂多只有擋在前面而已。遊星不知道該做何反應才好,畢竟自己很少被保護。雖然秋是不會做出什麼愚蠢的行動,但是傑克可能就會了……
「所以別哭了,遊馬。」星光體對著遊馬露出微笑「現在我為你犧牲了,但是我會相信著你,相信你會來找我……我們必定會再度相遇。」
「星光體……」小少年用手隨便地把眼淚給抹掉,對著前方的身影大喊「嗯!當然了!你可是我最重要的夥伴!一定會去找你的!」
「這樣子就對了。」這才是我認識的遊馬……!
一人一靈又呈現小小世界狀態之時,前輩們則在默默地討論之前劇情哪些部分有這種類似橋段,看起來收穫量挺多的。
「話說回來,這個地方似乎要準備關門了?」聽覺異於常人的十代聽見其他地方在鎖門的細小聲音,這才回神。天呀聊天聊到根本沒注意到時間!
藍髮少年瞥下時鐘後大喊:「真的!只剩下三十分鐘就要關門了!還是快點離開吧!不然會被鎖在裡面的!」
眾人馬上動起身子──但顯然他們忘記有海馬社長在就不用怕會被關在裡面的事情──調整器材的趕緊調整,要讓精靈們再多弄點裝飾的也趕緊再加把勁,至於社長和前任決鬥王因為無事可幹就拉著遊戲先行離去,神代兄妹怕時間太晚遊馬一個人回去有危險,也自告奮勇地先將遊馬帶離開了。
最後終於勉強在關門前弄好一切前置,不然明天導演會罵慘他們。
望著眼前那配色昏暗的場景,十代只是小聲對著裡面說了一句「祝好運」後,輕輕地關上攝影室的大門。
 
那麼、接下來會如何發展呢?
大概……只能敬請期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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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天呀這篇文不含注意事項和後記的話打了六千多字,我是發什麼神經啊(爆
由於Zexal第二季第111話實在是……哪有人在七夕播分離的橋段的啦!
這才想起YGO系列根本一堆要分離啊要保護啊要犧牲啊之類的橋段
重點是最後通通都吐便當出來了
但也是有沒吐出來的便當就是了
每一代都要再奇怪的時間來個生離死別,簡直就是太過分!不要亂騙別人的眼淚!也不要隨便讓主角闇墮啊!(雖然我看得很爽就是了(不
不過每次看到後來也真的覺得犧牲啊奉獻啊之類的,在YGO裡面根本就像不用錢一樣的狂賣,上述的某些人光是犧牲就有兩次以上奉獻也有一次甚至兩次了吧
結果本想說打個小短文,沒想到越打越長……六千多字還能算是小短文嗎(爆
不過能打到5DXAL真是開心,這裡的設定是他們在劇中的年齡,該幾歲就是幾歲
也因此劇中的劇情卻是演出來的,也就是說就算當下消失了,他在幕後還是存在的
理念類似迪士尼電影系列──無敵破壞王的感覺,他雖然演給你這樣看,那個當下角色好像消失了一樣,但他其實還活著
就、差不多是這種感覺吧(笑
上面喊卡的那位導演……裏設定是高橋神,表設定則是系列構成的吉田先生,反正兩位皆是劇情和人物設定的核心角色所以沒差吧(爆

很久沒寫文章總覺得退步許多,這段時間會努力練文筆了,還請多指教(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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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過來這裡後追加的後記
 
嗚哇…這篇文是2013/07/15的時候寫的……
那時候ZEXAL才剛播到星光在七夕領便當呢
現在的ZEXAL已經快結局,回頭看這篇文感覺很奇妙(苦笑
當初本來只是想讓全系列聚在一起試個討論看看遊戲王名產的犧牲自己拯救某人(或大家)
最近的ZEXAL還真的是把這篇文的內容給發揚光大啊,除了苦笑還是苦笑
晚點會從噗浪把東西移過來,裡頭有些白癡感想我自己想保存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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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平面下的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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